“滚!一个戏子也配往我跟前站!”
李擎天抬手冲陶秋实脸上扇去,却被父亲一脚踹歪了身子。
李擎天稳住身子,便与父亲动起手来。
“秋实,带她们走!”
父亲大喊道。
陶秋实应了一声,便拉着我与母亲往外面冲。
方才迈开腿,枪声便从四面八方传来,母亲同陶秋实已然血淋淋地倒在了我面前。
“娘亲!”
我大喊一声,睁开了眼睛。
“小姐!”
思思一双通红的眼睛撞进我的视线中。
“思思?”
我哑声道。
“是我小姐,我去唤大夫。”
思思哭着跑出去了。
不多时,思思便带着大夫跟陶秋实回来了。
“晏晏,感觉如何了?”
陶秋实微凉的手覆在我的额头上。
“还好。”
我用力咽了咽口水道。
“县长,老朽来为您把脉。”
大夫走到我床边道。
“有劳。”
我心神未定,还未从方才的梦中转醒。
大夫探了探脉,又轻轻贴了贴我的额头,才松了口气道:“县长,您的高热退了,接下来按时换药,好好养伤便无大碍了。”
“多谢。”
我轻声道。“老朽先去替您拟方子。”
大夫向我抱了抱拳,便出去了。
陶秋实见大夫出去了,才坐在我床边,柔声道:“晏晏,还疼吗?”
我轻轻摇了摇头,没有开口。
“小姐,喝点热水吧。”
思思捧着一碗热水进来,跪在床边拿勺子一点一点地喂我。
“我睡多久了?”
我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