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小人却不知。”
顾旸怒极,重重一推,梅良信摔出数丈,倒撞在地。
苏见黎道:“哥哥,我之前所料不错。想来是那毓贤滥杀无辜,结仇太多,唯恐哪日大祸临头,故定下此计。”
顾旸骂道:“这狗贼,我必杀之!”
梅良信不敢怠慢,挣扎着起身,众兵团团护住。梅良信恢复了欢颜,远远地朝徐濯埃堆着笑道:“徐公子且请稍候,待下官略备薄酒,小设宴席,给徐公子接风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徐濯埃把手一招,扇子微摇,朗声笑道,“本公子此来,不图你那浑酒烂肴。”
梅良信慌忙道:“只求徐公子放过小人。”
“呵!”
徐濯埃冷笑一声,“本公子杀你,却脏了手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梅良信赔笑道。
“一命换一命,你把苏小姐放走,咱们恩怨两清。”
徐濯埃道。
“一定照办,一定照办。”
梅良信忙挥挥手,叫那些弓箭手退下,“下官这里有些金银,如公子不嫌弃,……”
徐濯埃冷笑道:“你这厮端的不晓事。还不给苏小姐备上八抬大轿,抬出府去?”
“是是是,来人!”
梅良信叫道。
“不必了,我走出府去便好。”
苏见黎低着头,“对了,徐公子为何只身到此?”
徐濯埃微微一怔,眨了眨眼睛,笑道:“说来惭愧,小生担心小姐安危,便一路悄悄跟随到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