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远帆突然自语,“她肯定在睡懒觉,又不吃早餐。”
简川不知该如何回答,只好沉默。
中午江远帆在餐厅吃饭,陈山盯着江远帆红肿的脸,“这是你老婆打的?还是你妈打的?”
江远帆没回答。
陈山跟几个高管打趣,“江阿姨打他,比较虚张声势,不舍得用足力气。这次这么重,肯定是他老婆打的。
说起来,自从他结婚,脸就没好过,先是乌青眼,乌青眼好了,又一脸挠痕,挠痕好了又肿脸。”
高管们一个个咬着后槽牙努力忍笑,他们非常好奇,江远帆的老婆到底是哪个门派的武林高手,不仅逼婚成功,还天天家暴他。
江远帆眼神犀利地扫视了一圈,高管们恨不得把脑袋埋进盘子里。
他又看向陈山,“你假借加班名义,其实在水库钓鱼,我告诉李老师,怎么样?”
李老师是陈山的老婆,比他大十岁。
“别,我错了。”
陈山立刻偃旗息鼓。
加班到十一点,江远帆烦躁回到家,打开了主卧的房门,房间空空荡荡,属于毛球的气息正在消散。
如果她在家,家里就不会那么安静。
她有时会抱着扫地机器人自言自语,有时在厨房和面,面多了加水,水多了加面,从一小盆变成一大盆,再做一堆奇形怪状的包子。
想着她苦恼的蠢样子,江远帆忍不住勾起唇。
习惯真是可怕,当初她搬进来的时候,他百般嫌弃。
现在她走了,他竟然无法习惯了。
三天后,江远帆目光犀利地看向简川,“我想接回毛球,应该怎么办?”
简川满心生无可恋,他一个天天加班的光棍,哪里会哄媳妇。
他只好硬着头皮出主意。
“您就说江阿姨年纪大了,身体不好,精力不足,照顾不好孕妇。”
“她身体好,精力更好,一边在方易做保洁,一边考老年大学,连广场舞都能拿第一名。”
“您就说您想毛小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