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闭嘴!”
林默猛地打断,拉开抽屉拿出那副手铐抓住闻山的手腕铐上。
咔嗒!
清脆的金属声在剑拔弩张中响起。
闻山一愣,然后笑了。
那笑容也不知该说是心满意足还是命运就该如此他已经预料到,总之看得林默烦躁不已。
灯被关上,林默下意识想侧身背对他。
可两人的手腕上带着同一副手铐,林默又只好忍住平躺。
他望着天花板,忍不住叹了口气,这副手铐束缚的究竟是闻山还是他自己?
黑暗的微光中突然响起闻山的声音,“年纪轻轻的别老是唉声叹气。”
林默:“……”
闻山翻身面对他,但始终很知趣地隔着一人宽的距离,被窝里挨得很近的手也没有靠近,他就只是侧面朝向他。
仅此而已。
林默心里却越烦躁。
闻山在看着他,不是探究,也不是观察,而是很平静地看着,似乎带有一种不舍和依恋,这种盯视让他觉得很不自在。
他正想开口让他别再盯着他看了。
闻山却忽然说:“那辆自行车怎么又给弄回来了?”
他今天回来的时候在车库的角落里看见了。
林默一怔,嗫嚅半晌,“不是说一千五很贵吗?”
闻山似乎轻笑了一声,“是很贵。”
一时之间卧室里又陷入诡异的沉默中,半晌,闻山闭上眼睛,“晚安,林默。”
林默侧头看了他一眼,也闭上眼睛睡觉。
……
万籁俱寂,床上两道呼吸渐渐平稳绵长,突然,床头柜上的手机疯狂振动,林默抓起手机一看,是市局里打开的电话。
他瞬间清醒,接听电话,“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