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之恒先将方庭予抱回房间,又帮他把衣服都换了才回了客厅。
菜冷了,面条也坨了,但味道很不错。
将桌子上的饭菜扫光后,许之恒坐在沙上处理了一下明天开会要用的文件。
忙完也快凌晨三点了,避免方庭予醒来追问,许之恒干脆将方庭予卧室门顺手关上了。
这样他就有打不开方庭予的房门,无奈之下才将他抱回自己房间的借口了。
一个小时过去了,也没能把方庭予的身子焐热。
不知怎的他的体温好似比平常人更低一些,任由许之恒抱的这么紧密,他的身子始终冷冰冰的。
许之恒睡不着,精神抖擞,主要是难得又有机会这么抱着方庭予,看着他安稳的睡颜。
缅因猫a1pha两边的小辫子还没有解开。
许之恒将方庭予的脑袋小心翼翼的从胳膊上挪下去,趴在枕头边上,一点儿一点儿的解开方庭予编在一起的小麻花辫儿。
认识这只小缅因猫a1pha开始,他就一直留着及肩的中长。
许之恒问过原因,方庭予的回答是:“头长了就能盖住里面的疤痕,洛爸就看不到头上的疤,就不会难过了。”
是啊,方庭予的脑袋上也是有一道疤痕的,不过这道疤在许之恒认识方庭予之前就有了。
许之恒有问过方庭予这道疤的由来,方庭予只是目光红的望着远方,告诉他,他忘了,忘了这道疤怎么来的了,只是每次洛爸看到这道疤眼睛都会红,都会偷偷的擦眼泪,他干脆就留着及肩的长了。
撩开方庭予后脑上的头,从头顶到下方,横跨着一条五六厘米的紫红色伤疤。
许之恒眼尾殷红,凑过去轻吻了下:“不管这道疤怎么来的,当时你也一定很痛吧。”
叹口气,把这只让人心疼的猫崽崽抱的又紧了些。
抱的太紧,方庭予被捂的难受,闷热的厉害又有点喘不过气来,他微微扬了下脖子,嘴唇无意间扫过了许之恒的下巴。
许之恒浑身触电似的,连忙低头看看还闭着的眼睛的小家伙。
头乱蓬蓬的,浓密睫毛卷翘,脸颊绯红,浅薄的嘴唇因呼吸困难微微张着,五官其实跟帅气搭不上太多,主要他不板着一张冷脸,更多的是柔和精致美。
几天不见,下颌骨凸出,下巴越尖瘦,肯定是训练太辛苦没机会休息,好好吃东西。
因睡的比较热了,方庭予难受的哼哼两声踢掉了被子。
许之恒屈起身子看了眼,呼吸顿时停滞了,修长白嫩的小腿裸|露在外,再往上看就是雪白的内|裤边缘。
一时间,许多复杂的情绪翻涌心头,许之恒闭了闭眼,似乎在调整情绪。
而后,许之恒睁开爬满红血丝的眼睛,轻拧了下方庭予挺|立的人鼻尖,哑声道:“这可是你自己引诱我的!”
捏住方庭予的下巴将他的头微向上抬起,不让他呼吸困难,也不让他头仰的难受,许之恒就着这个舒适的姿势亲|吻了上去。
方庭予难以呼吸,睁开酸涩的眼睛,迷离的视线内是一张放大的英俊面容,嘴唇上传来陌生湿热的触觉,还有点尖锐的疼痛。
心底正疑惑许之恒在干什么呢,但看到凑近自己的人是许之恒,他放下戒心再次闭上了眼睛。
真的太困了,眼睛都快睁不开了,哪怕许之恒现在把他连骨头带肉的拆掉吃到肚子里,估计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感觉。
因为全身心的相信,所以不再有任何的顾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