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棱看了许之恒一眼,当着他的面儿凑到方庭予耳边,神秘的笑了笑,“小绍绍刚刚可是吃醋了呢。”
方庭予跟看傻|逼似的看着他,“是么,那恭喜你了。”
看着他们斗嘴,被晾在一边的许之恒眼含笑意,真心地为方庭予高兴,小猫崽子缺少朋友,总归是寂寞的,所以才会在柳子瑜死后,那么凶狠、疯狂、失去理智的殴打李朔,他不仅是在为自己的好友报仇,也是在为自己出气。
好不容易拥有的朋友,被那种人给害死了,依照他的性子,怎么会甘心呢?
许之恒笑道:“做完腺体穿刺不宜剧烈运动,疼这一下,舒服三天,不亏。”
“提到这个就来气啊。”
厉棱难受的靠在墙上,拇指抵着小拇指,“许会长,咱们好歹有那么一点点点的关系,你好歹让徐教官稍微放点水啊,每次训练都快要我们的命了,再不济,你也好歹也给小猫崽放点水吧,瞧瞧这脸蛋儿瘦的,都瘦脱相了。”
许之恒目不转睛的凝望着方庭予,风度翩翩地一笑,“他很强,所以不需要。”
从许之恒嘴里听到这话,不知怎的,方庭予就觉得耳根开始变烫了,看向许之恒的眼神也躲躲闪闪的,感觉做了不少亏心事似的。
厉棱看他两这儿瞬间觉得自己站在这儿很多余,很像一盏布灵布灵无比闪烁的大灯泡,掩嘴咳了声说:“哎哟,霍明哲这个傻憨憨,不是说给我们买点能力饮料什么的嘛,怎么还没来啊,我去看看哈,你们聊。”
路过方庭予身边时,厉棱伸出拳头,捶了捶他的肩膀,“猫崽,聊得高兴些哟,晚上要是不想独守空房咱们海边约,反正三天假呢,够我们疯狂的。”
方庭予皱眉道:“去你的!”
厉棱嘿嘿笑了两声溜之大吉,只是绕过拐角时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。
“我在餐厅订了桌子,去吃点东西补充一下|体力?”
方庭予总觉得跟他单独呆在一起很不自在,被他这双说得上深情的瞳孔注视着时,心脏总不受控制的砰砰乱跳。
“许之恒!”
方庭予声音嘶哑,不是疼的,是紧张的,迟疑道,“我,我怎么觉得,怎么觉得有点奇怪呢。”
许之恒偏了下脑袋,目露疑惑,“哪里奇怪?”
方庭予上下左右的将许之恒打量了一遍,除了个头比他高一些外,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,“说不上来,就是很怪。”
找不出奇怪的点,方庭予觉得可能不是许之恒奇怪,而是他自己奇怪,耸了耸肩,转移了话题:“也没什么,不是去吃饭嘛,走吧走吧,我也饿了。”
唉,烦死了。
白玉般干净的脸上爬上了一丝诡异的红,方庭予都忘了脖子还肿着,双手一插兜,走在前面将许之恒扔在了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