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那幅画是孤的一个友人所?作?,后来友人走了,放在孤的东宫里,孤不知道他什?么时候回来,不想轻易再踏进去,怕毁了他这幅画。”
“这样珍视的画?”
谢瑶半信半疑。
顾长泽对上她的视线,像是下定了什?么决心一般,开口。
“这位友人喜欢上了一个姑娘,但姑娘是别人的未婚妻,他与姑娘有过几面之缘,心中念念不忘,于是用了些?卑劣的办法,让她与未婚夫退亲,嫁给了自己。”
“那姑娘心中可喜欢她的未婚夫?”
顾长泽沉默片刻。
“孤也?不知道。”
“若是喜欢,这办法就太?卑劣,若是不喜欢……这法子也?不光彩。”
谢瑶感慨地说了一句,本是无心的话,却忽然觉得顾长泽握着她的手几不可见地颤了一下。
“那画不是孤的,所?以才不愿让你进去,更没什?么美人侧妃,阿瑶这回可是真?冤枉孤了。”
他收回思绪,状若自然地开口。
“殿下自个儿不说清楚的,还能?怪别人?”
谢瑶别开脸,闷在心中的别扭散去。
她觉得今儿真?不是个好天气,不过看了一幅画,怎的她就能?生了这么大的气?
肯定是因?为?天气太?闷热,连她的心情?也?不好了。
两人在屋子里说了会话,一同用了晚膳,便早早躺床上歇了。
屋内少有这么安静的时候,顾长泽躺在她身边,谢瑶在黑暗里滴溜溜转着眼睛。
顾长泽说的话,她其实只?能?信三分。
他到?底有没有这个友人她不知道,但那画像的背影,实在太?熟悉了。
熟悉到?她觉得只?要看见脸,她就能?知道是谁。
若真?是友人,顾长泽为?何在小院不和她说?
谢瑶心中有个直觉,这直觉推着她,她莫名地想要去那小院看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