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的太过简单。”
秦芮不赞同道,“南邶国君已在位十几年,根基极深,不是你能够轻易撼动的了的,且我也无甚长处,和他作对,是找死。”
她抬眸看向他:“我很惜命。”
“你……”
君少锦没想到她与自己年纪相仿,却比他想的多那么多。
来之前,他听了她许多传言。
永安草包,到现今的天凰命格,再到拯救数人的郡主。
她走的每一步,都让人惊叹。
他以为,她这样的人,定会野心勃勃同他回南邶。
“我听说,你曾坦言,要嫁只会嫁皇子,与其成为皇后,被人压上一头,为何不索性自己成为万人之上的那个?”
秦芮兮挑眉,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他:“我以为你信心满满找我,定是满腹筹谋,眼下瞧着,似乎是……不懂生存之道?”
这些权宜之计,真真假假,他但凡懂些,便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君少锦愣了下,随即环胸道:“我不管,你必须和我回南邶!”
秦芮兮走出几步,对着他摆手:“早点回家吧,小伙子。”
……
秦芮兮回长生堂时,身后跟了个小尾巴。
是君少锦。
江润绕着他转了几圈,而后对秦芮兮竖起大拇指:“大佬,牛啊,九王爷刚走,你又带回来个小鲜肉。”
秦芮兮没说话,秦楚兰上前,直接揪住了江润的耳朵:“你嘲讽谁呢?”
“疼疼疼!”
江润被拧的在原地直打转:“我没有,我是真心夸奖大佬的!”
这也是人格魅力的一种啊。
秦芮兮看了眼跟在她身后的君少锦:“早些回去,这里不是你能待的地方,我身边很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