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,就很小的一点点,都不疼的,我那就是大意了……”
秦鹤年这时也看到她手背上的一个小红水泡,她肌肤白,这么一丁点儿的伤也刺眼。
“不能大意。”
秦鹤年握住她的手往外走,“回去涂药。”
一面又回头嘱咐紫鸢,“蛋羹带着。”
这时秦府的人都起的差不多了,回去的一路都碰到丫鬟婆子,宋念安害羞地低着头,不敢去看。
也没听见身后传来的议论声。
“三爷待姑娘真好。”
“那可不,前几日夜里那场烟花你看到了吗?就是三爷特意为咱们姑娘放的。”
“我当然看到了,只怕京城不少人家都看到了吧,好羡慕姑娘嫁给这样的夫君。”
“何止,听说昨天夜里叫了三次水……”
转角里往厨房来的秦明思听到这话,不觉狠狠将指甲嵌进手心里。
回到房内,秦鹤年拿来金疮药,慢慢地给她涂上。
“疼不疼?”
“不疼。”
宋念安笑道,“这点小伤,其实都不用涂药,吹吹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