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真是赶驴上磨式的逼着姜卓然学习啊,这家伙能学好?
就怪了!
陈果对姜卓然肯定是不满意的。
她想,老娘在吴湖国安保忙到要死,每天回来还得哄着你这个小祖宗写作业,天天熬到晚上11:oo,盯完你,还得忙工作上的事情。
就这,这小祖宗的成绩也从未让陈果省心,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吗?
自从有了这个逆子,她楞是没睡过一天好觉,连做梦都会被他32分的考卷给惊醒。陈果那是恨的牙痒痒啊。
为了成绩这事,陈果跟姜卓然,那真是,一个觉的这号可能要练废、一个觉得这母老虎不给自己活路。
正所谓相看两生厌。
“妈!你还痛吗?”
我无比温柔地看着陈果。
呵,跟记忆中的判若两人啊。
此刻,陈果将之前所有的事情都串联起来,特别是刚刚姜卓然在她怀里的哭诉,她逐渐明白了姜卓然,他性格的转变与十年前自己的离开有着紧密的关系。
她相信,姜卓然一定曾经怀疑过,是否是因为自己不喜欢学习而逼走了母亲,或许这个疑问至今仍在他心头萦绕。
又或许是因为这种怀疑,使他开始相信自己是父母婚姻破裂的根源,同时也是导致父亲对他怀有怨恨的原因。
正是由于内心深处的极度自我怀疑和自我否定,这让他对于别人所表达出的任何一丝善意,都会倍加珍惜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种心态逐渐就演变成了讨好型人格。
因此,他对刘月的态度,与其说是依赖,不如说,他是害怕再次失去。
“哼。”
想到这,陈果暗自一阵苦笑。
“妈,你笑啥啊?”
我座在陈果左手边的一张单人沙上问道。
陈果说:“你过来,坐我这儿。”
我赶紧靠了过去,坐到这张三人沙的外沿,小心翼翼的挪动着屁股移动到她身前,陈果则双腿并拢,侧卧在沙一边,小腿悬挂在沙外。
“小时候妈妈是什么样的?”
陈果的手指穿过我的头,给我带来一种无比愉悦的感受。
我想起与她的点点滴滴,说道:“嗯,有点凶,不过还好。跟你在一起时,我只需要做你儿子就可以,完全不需要操心其他的事情。”
我努力地回忆着记忆中的陈果,却始终绕不过那个母老虎的形象。
“那现在呢。”
陈果继续问道。
“怎么说呢,我看你对别人挺凶。”
陈果没好气的笑道:“呵,姜卓然你学坏了,说话说一半。留一半是等着隔夜呢?”
“也没有,我就是感觉你好厉害。我怕以后也被你那样算计…………”
说到后面,我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你是觉得自己脑子不够使了?”
陈果倒没生气,她觉得姜卓然能跟自己说这些,就说明他对自己挺坦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