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和襄儿都在呀?”
面对这一大一小两个美人的注视,宁长久颇觉得不自在。这难道是在搞修罗场么?
“长久,你来。”
叶婵宫含笑道,“赵国的女帝陛下向为师告状,说你魅惑君王、淫乱宫廷,让她不能专心治世,可有此事?”
“啊?”
宁长久愣了愣,又听叶婵宫说,“为师现在罚你回观清修,你可愿意?”
“不可以。”
赵襄儿冷着脸,淡淡道,“朕仔细一想,宫里有个说话体己的人倒也不是坏事,至于惑君之事,确实是朕沉迷享乐,与他人无关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宁长久摆手,“能不能让我理一下现在的情况?”
“我是来找师尊姐姐玩的,对不对?”
赵襄儿亲昵地挽着叶婵宫的手,微笑道。
叶婵宫好笑地看了赵襄儿一眼,很想问一句“何前倨而后恭耶”
,但她没有这么做,而是附和赵襄儿,“确实如此。”
“是么?”
宁长久困扰地问。“那你们刚才在聊些什么?”
“我们在聊…”
赵襄儿正在编理由。
叶婵宫便道,“在说上次你被我驯服的趣事。”
“咳,那件事…”
宁长久干笑道,“师尊不是说好不告诉别人么?”
这说的当然是上一次他调教叶婵宫不成、反被调教。
赵襄儿虽不知道这对师徒在打什么机锋,但是想也明白跟房中事脱不了干系。
“况且,徒儿现在表现的肯定比上次强,说不定以后求饶的是师尊。”
“哦?既是如此…”
叶婵宫身形变换,清辉飘洒,小白裙被月之女神那神圣的胴体撑开条条裂口,露出光滑娇嫩的莹润美肤。
圣洁高贵的女神舒展腰肢,春光乍泄,清眸凝视宁长久。
“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惨痛么?看来为师还是要多多训诫你才是。”
“徒儿痛定思痛,这次定然教师尊满意。”
宁长久深吸了一口气,之前调教叶婵宫不成、反被调教的经历还历历在目,但是这种时候,怎么能认怂呢?
赵襄儿看着这对伤风败俗的师徒,一时间思绪跟不上展,这怎么说着说着突然就脱衣服了呢?
她随后冷哼了一声,亦不愿落后,炽焰腾飞之间,火舌舔开黑裙,转眼间变成了前世羲和女神的模样。
面前日月两大女神的真容让宁长久心脏直跳,难道说今晚……
叶婵宫打量着赵襄儿,淡然的俏容露出一丝诧异与怀念,“这模样倒与羲和无二,可惜你比她少了一样东西。”
宁长久与赵襄儿疑惑不解。
叶婵宫唇角微勾,“襄儿比羲和,少了娇憨痴怨,多了英明果敢。”
这不就是在骂羲和憨傻么…宁长久忍着笑,他以为赵襄儿会暴跳如雷,却没想到她面无表情,淡淡道,“羲和自是不聪明,却是帝俊之正妻。桓娥仙君神机妙算,可算到今日与羲和做了姐妹,共侍一夫?”
“襄儿的嘴巴更比羲和锐利。”
叶婵宫似乎不恼,平静地点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