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很酷。
阮眠小小撇了撇嘴,却又真心觉得薄砚这样更好,就笑着同他打招呼“好巧,早”
“早,”
薄砚垂眸靠近,贴在他耳边轻声说,“型换了,能喵给我听了么”
阮眠“”
清早的早餐店,还开在学校旁边,店里此时满满当当都是穿着校服的学生。
让他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学猫叫,酷哥面子还要不要了
阮眠把自己手里还没喝的豆浆塞进薄砚手里,大眼睛转了一圈,又说“等等晚上的,我们打场篮球,你赢了再说”
他原以为薄砚会说他说话不算话,可薄砚只是微顿一秒,就很好脾气地点了头,说“好”
。
不过那场篮球薄砚没赢。
阮眠到最后也没想明白,为什么他只是跳起投了个篮,动作略微大了那么一点点,能感觉到风顺着校服下摆钻进去,把他的校服吹得鼓起了一个大包。
之后薄砚忽然就像被下了蛊似的,定定站在原处不动了。
眼底还莫名就像起了风暴一样。
于是阮眠又没“喵”
成。
不过奇怪的是,那天之后,薄砚忽然消失了两天。
原本,阮眠早上在早餐店,中午在奶茶店,晚上在校门口的小吃街,一天三次,都能碰到薄砚。
可那两天,薄砚却忽然像蒸了一样。
两天后,阮眠坐不住了,干脆去校门口堵人。
阮眠原本都想好了,等堵到人了,一定要好好质问一下薄砚,为什么突然玩消失,一定要个脾气。
可等真的堵到薄砚了,看到他那双总是阴郁没有光亮的眼眸,在看到自己的瞬间亮起来的那一刻,阮眠什么脾气就都散了。
那天之后,两人就又开始一天三次地见面了。
薄砚还是总问“能喵一声给我听么”
阮眠也还是会回答“等等什么什么再说。”
“什么什么”
可以指代任何一件两人能够一起做的事情。
而薄砚也依然会好脾气地说“好”
,就像他根本不在意阮眠的“喵”
一样。
可其实不是这样的。
阮眠知道,其实他们心照不宣,这个对话就像是给彼此一个机会,能够参与到彼此的生活中,一起做更多的事情。
一起买早餐,午休时候一起在奶茶店消磨时间,晚上一起吃晚饭,一起喂猫,一起去网吧打游戏,一起吃宵夜。
还会去对方学校看表演,看比赛,见证彼此的每一个辉煌,亦或不那么辉煌的时刻。
阮眠原本还怕冷落了温棠,三人行又难免尴尬,好在薄砚也有一个关系很好的朋友,叫韩懿,是个性格很好,很活跃的男生。
于是渐渐就成了快乐的四人行。
阮眠曾经一度以为,他会和薄砚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到高中毕业,甚至更久。
那时候的他还没有想过,其实他们之间,还能有种比朋友更亲近的关系。
直到有天,阮眠忽然收到韩懿的信息。
只有一句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