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救了我两次。”
谢允霏看着男人收拾着带血的器具和纱布时,早已经将顾砚书和整个房子扫了一遍。
对伤口处理手法娴熟,应该是个护士或医生。
廉价出租房,那是个护士或者刚来不久的实习医生可能性较大。
房间里没有女性物品,单身,华国人,看着大概28岁左右。
如果顾砚书早知道谢允霏把他的年龄想低了好几岁,一定高兴得不会再拿酒精故意报复她了。
不过现在,他还是心有不满的。
“倒是不用谢我,非要谢的话……”
给他颁个锦旗。
再一想,现在在Y国,跟国内不一样。
顾砚书蔫了下来:“算了,不用谢。”
“你,也是华国人?”
“算吧。”
其实不是,她只有爷爷是华国人,父亲是混血,母亲是外国人,基因隔辈遗传,生下的她反而长得更像华国人居多。
实际上,她连华裔都算不上。
但现在或许是为了想和他显得更亲近些,她说“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