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秀华想一手牵着一个,雪天路滑,想着原主镇压大柱子,他也不敢太调皮。
大柱子看着他奶面上没有什么表情,心里也是害怕的。
这要是在以前,他作天作地都不怕。
绕过徐秀华的手,大柱子牵住程细姐的手。
“小姑,你保护我。”
大柱子变脸也是快的,见风使舵技术一流。
以前程细姐程细姐地喊,现在开口就是小姑亲亲热热的。
他自以为压低了声音,徐秀华就站在边上,自然也是听得到的。
撇了小屁孩一眼,没有多说就带着两个人回去了。
回到家的时候,原本还有点夕阳的天空已经彻底暗了下来。
程细姐眼睛往下看,示意大柱子松开自己。
家里还有些煤油,是特地去供销社给换的。
守岁是需要用到的,也是寓意一年圆圆满满。
甜水村的规矩就是这样,而且分家后,有些人为了省点煤油,就会一家子聚在一起。
这个时候,是整个甜水村最亮堂的时候。
住了这么久,整个屋子看不着路,程细姐也摸索到堂屋里。
从柜子里摸出一盒火柴,小心地拿出两根在火柴旁边一摩擦,屋子里一下子就亮起来。
程细姐拿着煤油灯往厨房里去,大柱子跟在屁股后面,她走一步,大柱子也跟着走一布。
大柱子看着徐秀华洗了手,正在给灶台里塞上容易点燃的干树叶。
这下也不用程细姐教,熟门熟路跑出厨房,左右张望,往厨房搬了两个凳子回去。
徐秀华也没有准备做什么麻烦的菜,早上的馒头还剩下两个,加上上次分肉还剩下点腊肠。
是的,原本是谢凝灌的几根腊肠,徐秀华也悄咪咪等谢凝回去了,在空间拿出来的腊肠说是谢凝的那些。
程细姐现在没有什么机会进厨房,看到那腊肠也没有怀疑什么。
徐秀华看两个孩子眼巴巴地坐着,想着今天过年,反正让大柱子不要出去乱说就行。
切了整整两根,斜着切下去,又大片又好看。
全部再一起放到碗里,跟馒头一起放在蒸架上面。
徐秀华放好东西后,转身把切腊肠的刀准备拿出去洗。
身后有了打火的摩擦声,徐秀华原本还以为是程细姐,扭头一看才现是大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