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稚出门前穿的是多的,奈何身弱,情绪又和身体状态息息相关。
许医生急急忙忙赶到江都华府别墅,刚上二楼主卧。
卧在床上的景稚墨散开,一双狐狸眼虽忽闪有神却有些迷离不聚焦,眼眶红得似刚哭过,挺翘的鼻梁下,娇唇不如身体好时润红,整个人病羸不已。
房门打开时,她倏地侧身微微俯身在垃圾桶上。
谁知骤咳了两声,竟然咳呕了出来。
檀竹见状忙把手里的端盘放到桌子上,急着跑到床边。
许医生提着医药箱快步走过去。
……
十几分钟前的彼端,为了弥补昨日的遗憾,几个豪门贵公子得空在中午约了一顿饭局。
晚到后,傅京辞在前往包厢的路上突然想到要给景稚打这个电话。
电话挂断后,拙言伸手接过傅京辞的手机。
手里的烟在垃圾桶上捻灭后,傅京辞转身,没有要继续前进的意思。
沈砚知侧看过去,“听这意思,你要回去?”
傅京辞淡淡嗯了一声。
恰巧这时电梯门开了。
沈砚知睨了过去,看清是谁后,眼底划过一丝意外,淡声问:“怎么下来了?”
谢五公子拉了一下身边女孩的手,看了眼傅京辞又看了眼沈砚知。
“傅九、沈六?”
他顿了顿,抬手示意了下身边的女孩,回应沈砚知的问题:“闻不惯烟味,闹着要我陪她下来。”
这女孩穿着锦色系的旗袍,身上虽无金玉饰,但上却别了一只蝴蝶,灯光下这只蝴蝶的翅膀上看上去有白色水波,仔细一看,这是一只真的蝴蝶做成的标本。
把标本蝴蝶做成饰,还挺新颖的。
傅京辞眼风落在这女孩头上的蝴蝶上,下一秒,他准备收回眼神。
却看到这女孩直勾勾地看着自己,一双眼很有神,动人程度不亚于蝴蝶的翅膀。
傅京辞索然转眸,看向谢五公子,说起正事:“我不上去了。”
谢五不明所以:“大家都在等你。”
傅京辞周身气质矜贵,温雅一笑:“这次我甘心接受大家的谴责。”
沈砚知失笑地摇头,对谢五明示道:“各家都有闹腾的。”
都是多年朋友,彼此了解,沈砚知一句话,谢五当下就明白倨傲的傅京辞为什么会说出这句从未有过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