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生俯视着沈确,鞠躬问好。
“你……叫什么名字?”
男生先是看了沈确一眼,随即小声道,“陈亦。”
随即又鞠一躬,赶回教室。
陈亦,小亦。
谢知节他们在体育馆器械室里听到的名字,会是他吗?
任温今和他又是什么关系。
一个艺术借读生,一个校队体育生,却有如此相似的经历。
直到午饭时间,沈确才得到了答案。
“没有关系?”
沈确略显惊讶地看着谢知节。
食堂角落的长桌仿佛变成了四人的作战基地。
就是毫无保密性的那种。
“早读课后你让我留意陈亦,我就去球队问过了。”
谢知节看向沈确,“都说没见过他俩有交集,两人各自的训练也是岔开的,没有交集时间。”
不等众人思考,谢知节又继续补充,“不过球队教练说,陈亦他……作风有问题。”
友好中学的篮球队算是出名的,时常有好苗子会被保送到省队进一步训练。
陈亦本也属于保送行列的一梯队队员。
但有次却被拍到和其他男同学在厕所的地咚照,在校内疯传。
他也因此和其他同学大打出手,还坚决不道歉。
后来事情闹得有点大,差点走到立案的地步。
考虑到影响,校队取消了他的保送资格。
昔日的好友、队友也都离他远去。
“那任温今呢?”
叶云舟好奇道。
早读期间,沈确一直注视着任温今。
和放声背诵的同学们不同,任温今安静地坐在班级最后排,用细长的手指,一行行划着课本默诵着。
早读后的休息时间,有三两结伴出去的,也有嬉笑打闹的,唯独任温今一人默默坐在位置上。
绷着脚背,一言不发,也没有人去打扰他,仿佛他和整个教室是两个空间。
有关霸凌一事,任温今只是满脸狐疑地否认着,好像听不懂这个新来的实习老师到底在说什么。
“是不是他不敢说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