茆七说?:“我叫茆七,你可以这样称呼我。”
玉妙音点点头?。
“我们该走了。”
茆七起身说?道。
“欸等等!”
玉妙音叫住茆七,“有需要我帮你的,尽管开?口,反正?……我走不掉了。”
玉妙音的嗓子?粗粝许多,全然与名字不符了,林伸的死带走她大半生机,茆七不想过多共情,但此时?由衷地?说?:“别想太多,我们能出去,你也能。”
玉妙音已经?不在乎这些,她重申道:“有什么需要让我做的,我真的愿意?帮忙,我想帮忙,我想为林伸报仇!”
茆七的眼神盯着她,她以为茆七是在研判她的话,赶紧表明立场,“我知道护士站的酒精是你们取的,我可以帮着准备,多少都?可以!”
三层四通八达,不像解剖室封闭,也没有助火势的燃物,起火慢短时?间无法?团灭,没多大用。不过茆七也谢玉妙音好意?,让她有事做别多想,便说?:“你帮我准备吧。”
玉妙音噙泪笑道:“好,茆七。”
茆七弯弯嘴角,挥手告别,和仲翰如离开?寝室。
重新站在走廊,茆七沉淀心情,她坚定地?目视前方,说?:“待会别露势,尽量低顺地?配合,不到万不得已别动手,他们人多,我们讨不了巧。”
仲翰如知她已有计划,他要拿底,问?:“什么才叫万不得已?”
茆七语气?冷漠,“除非见血。”
仲翰如低声应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那准备好了吗?”
“走吧。”
两人齐步通过走廊。
一步踏出,光线璀璨,声响涌动,一条条白影在远处游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