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怎么办?要是他们让我当场表演腾云驾雾,我怎么办?”
任谁一觉醒来,现自己被写成这副模样,都会生气的!
李钺抱着祝青臣,把他放在窗台上,用手掌包住他的拳头。
“祝卿卿,有我在,他们不敢多嘴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我总觉得,他们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了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在他们眼里,我早已经是独断专行的暴君了,他们看你的眼神,总不会比看我的更差。”
李钺顿了顿,忽然想起什么,又补充道:“他们不敢直视你我。”
这根本就是歪理,祝青臣却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。
西北的窗户不大,窗台又很高,祝青臣坐在上面,竟比李钺还高一些。
李钺要微微抬眼,才能对上祝青臣的视线。
两两相望,一时沉默。
“反正……”
祝青臣的声音也小了下去,“反正你这样胡编乱造是不对的。”
他认真解释道:“实录实录,就是如实记录。你这样随意指使史官,插手史书撰写,会被后人唾骂的。”
“怕什么?”
李钺倒是无所畏惧,“本朝议论,我尚且不放在眼里,后人指手画脚,又能如何?”
祝青臣然问:“胆敢议论的人,肯定都被你打了吧?打到他们不敢说话?”
李钺跟没听见似的,低下头,捏一捏祝青臣仍旧攥着的拳头。
果然如此。
祝青臣就知道。
祝青臣又问:“你都打谁了?你亲自动手的?”
李钺把祝青臣的拳头松开,又捏捏他的手指。
祝青臣凑近看他:“干嘛又不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