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一头雾水的韩嫣,抬头看了眼有些阴霾的天空。
果然,舞阳公主说的对,天气也会影响心情的!
韩嫣快走几步追上前方的刘彻,绞尽脑汁寻找着话题。
“东市刚开了一家西域酒坊,新制了一种什么蒲桃酒,千金难买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哦,我知道……味道有点涩,远不及承仙宫所酿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彻不在意道。
韩嫣心里诧异,面上不动声色,仔细地斟酌着字句。
“说起蒲桃酒,当然远不及承仙宫酿的甘而不饴,酸而不脆,冷而不寒,味长多汁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彻奇怪的看了他一眼:“哪儿得出的结论?”
据他所知,承仙宫3年前栽植的一些蒲桃,去年才算挂果,而今只堪堪酿出一瓮“醉美人”
。
上旬献给长乐宫时,他也只是有幸蹭上一盏。。。。。。
“这可不是我说的,可是魏其侯酒后评价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彻听到“魏其侯”
的大名,想到最近梁王使者与之密谈的传闻,皱了皱眉头。
韩嫣转移话题道:“前几日日阿娇翁主提及的面脂,你没忘吧?”
刘彻脚步一顿,郁闷道:“少府怎么做事的?”
韩嫣好笑的摇了摇头,“你问我,我怎么知道,我又不是翁主!”
少府里什么好东西没有?无外乎外面的更新鲜有趣罢了!
“阿娇翁主指名道姓想要的可是东市露华浓的面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露华浓?怎么这么耳熟?”
事关未婚妻陈娇,刘彻放缓了脚步,寻思着。
能不耳熟吗?还好这话没被阿娇翁主听到,不然有的恼了!
“花想容和露华浓,有没有印象?”
韩嫣提醒道。
“花想容?”
刘彻终于想起来了。
回想起因小妹憧憬的眼神,一时冲动的买单行为,哪怕现今贵为太子的刘彻也忍不住肉疼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