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又对着朴艮行了一礼:“烟雨不在的这些时日,师弟师妹们的剑术就有劳朴师叔费心了,尤其是小舞,她容易偷懒!”
。
见朴艮点了点头,墨烟雨就跑了!
而留在原地的任鹏一脸莫名其妙的摸了摸头:“大师兄这是怎么了?”
“无事无事,许是你大师兄太过着急了!”
吴生想着墨烟雨的遭遇,笑着道。
再说墨烟雨,他现在是真的听不得补身体这话了,每每想起小舞师妹给他弄的那些“鞭”
,他就抖,因为身体的原因,小舞每次都走不远,所以周边的鹿都被她追惨了。
到后来她也不挑了,什么兔子、豺、狼、獾都不放过,最后连锦鸡都会特意给他掏那所谓的“鸡子儿”
让他吃。
搞得他现在还会偶尔流鼻血呢!
所以这会儿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师妹的那句:“死道友不死贫道”
的把自家师弟推了出去,自己快溜,反正师弟也消瘦不少!谁补不是补呢!
回了后院的闻武,盯着院子里的简易蒸馏设备呆,他觉着自己大概受了这身子的影响,变得有些多愁善感或者矫情了,他以前不是这样的!虽然也会缺乏安全感,但还算很乐观的一个人。
因为他现在居然没来由的很想喝点酒了。
自己现在这越来越拧巴的性子,让他不光心里因为师父而烦闷,更让他自己有些讨厌自己了。
大脑放空的呆坐了许久,最后还是叫来了师伯。
“宋师伯,我想喝酒,没来由的!您可以帮我告诉大家今天别来后院了么?”
听完闻武的话,宋玉秋摸了摸闻武的头,又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。
“我先去与你靳师叔说一声,看他怎么说,好么?小舞,师伯知道你难过。”
闻武点了点头放弃了解释自己不光是因为师父难过。
过了会儿,靳泽晟和宋玉秋一同来了,将顾闲的酒葫芦递给了闻武。
“小舞,心中烦闷但也要少饮!这里面是我给你装的半壶。答应师叔,别多喝!好么?”
靳泽晟轻言道。
闻武这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是又让师叔师伯也跟着担心了!心中更烦了,可又研究不明白现在的自己到底怎么了!
怅然的点了点头:“师叔放心,我不多喝,你们去休息吧。”
说完就转身回屋了。
宋玉秋和靳泽晟站在闻武的门外叹了口气,半晌才离开。
屋内,看着酒葫芦的闻武,内心还在纠结这一个月以来,自己这性格、思维方式的变化。
明明有时候很正常,自己还很满意可以控制一下。
但又会不自觉的不正常起来,会变的优柔寡断、多愁善感,如现在般矫情的一比!
明明现在意识到了这样不好,但却又克制不住的认为本该如此!可自己根本不这样啊!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