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奇鹤瞥他一眼:“你管好自己,不用攒钱。”
说完也没等薛非回话,把自己手机往他面前一放,笑道,“今天下午听到个小孩吹葫芦丝,我说难听,他还冲我翻白眼。”
薛非看他手机。
单奇鹤喏了声:“我就给他演奏了一曲,让琴行老师录了十几秒。”
薛非盯着手机屏幕里吹葫芦丝的单奇鹤看了会儿,好笑:“你怎么跟小孩子斗气。”
笑完伸手去拿单奇鹤手机,“这个视频可以传给我吗?”
“干吗?”
“没事的时候拿出来看看。”
单奇鹤好笑:“干脆我下次学个唢呐,录下来给你当起床闹铃。”
薛非哦了声:“要带画面的。”
单奇鹤扯嘴角:“中间放个我的黑白照。”
薛非眉头一皱,脸都沉了:“你能别胡说八道么?”
单奇鹤笑了声:“信这玩意。”
薛非不搭腔,又看了会儿单奇鹤的手机,坚持:“我给你换个新手机,这个拍照录像不清晰。”
换什么手机,现在的手机像素也没多好。单奇鹤伸手拿回自己手机,火车外正好提示了车即将到站的信息。
薛非蔫吧了,坐着不动弹。
单奇鹤手指在桌上拍了拍,卧铺车厢没什么人要在这站爱车,大多数人都躺在床铺上休息或者聊天,聊大胖孙子的大哥去了卫生间,隔壁座有一对中年夫妻在用方言聊听不懂的话。
火车行驶度慢了下来,最后停住,提示音提示乘客下车。
单奇鹤转头:“你赶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