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时说,“还需要特大号的防护罩和清理剂,留下东西之后所有人撤离现场。”
“明白,”
赵一说,“谁受伤了?”
“邢必。”
邱时说。
“你呢?”
赵一问。
“我没事儿。”
邱时说。
“……知道了,”
赵一说,“我马上去安排。”
李风推开吴馆长办公室的门:“老吴!”
“哎呦!”
吴馆长正躺在沙发上午休,被他这一嗓子吓得跳了起来,“你干什么!”
“我有个礼物送你。”
李风往他办公桌前一坐,抛出小宠,在旁边的墙上投影出了一段画面。
一个巨大的黑色超共生体躺在防护罩里
(),身上的真菌还在生长,能看到四周飘浮着的黑色孢子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吴馆长问,“哪儿来的?”
“邱时弄到的,洗马西北的那个大型巢穴里的,”
李风说,“是不是跟实验室里存着的那个超共不太一样?”
“是,”
吴馆长凑近投影想要看得更清楚些,“这个超共的附着层更……复杂一些,有没有别的细节图?”
“没有。”
李风说。
“实物呢?”
吴馆长问。
“需要的话,最迟明天一早可以送到实验室。”
李风说。
“好!”
吴馆长点点头,过了两秒又转身看着李风,“李署长,你来这一趟不是为这个吧?”
“吴馆长明察秋毫了。”
李风说。
“说吧。”
吴馆长说。
“邢必受伤了,”
李风说,“需要在实验室里保密治疗。”
“保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