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回穿了两次,落叶堆就彻底塌下来了,散了一地。
“玩的开心吗”
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来的,开了拉门,穿着一双是黄又不黄偏牛屎黄颜色的袜子,踩在台阶上。
他问。
赵生生看了一眼站在台阶上的人,说“挺好玩的,要试试吗”
她觉得过瘾。
穿过去一次,心中所有的负担就好像都减少了一样。
江宁叙摇摇头。
他不是小孩子,对这些不感兴趣。
“进来吧。”
赵生生背着书包,沾了一身的落叶,她用手去拍,又跺脚,自己忙活了起来。
弄好了以后,回头看看那个落叶堆。
上了台阶,坐在台阶上脱着鞋。
她不是从正门进入房子的,鞋子就只能脱在外面。
光着脚进了屋子里,拉上门。
“小叔没在吗”
“出差了。”
江宁叙答。
“他有工作的吗我以为他很闲。”
因为江汉阳看起来就真的很闲,总是搞一些派对呀,和朋友总是聚会,生生见了很多次,觉得小叔就是个活得很快乐的富二代败家子而已。
“他当然有工作。”
江宁叙扔过来一条毛巾,直接砸到了赵生生的头顶。
“你就不能招呼一声吗”
为什么要用扔的。
“好玩吗”
他重新问。
“挺好玩的,当然如果你不让我把那些落叶重新堆起来的话,我会更感激你,把你当成神一样的感激。”
赵生生指指自己的心口位置,说的像模像样。
是放在这个位置感激的。
懒得和她辩。
“晚上吃过了吗”
“还没呢,家里有我能吃的吗我不挑嘴,而且我胃容量不大,一点点就可以饱的。”
江宁叙“”
同情就是个坑,一旦开挖,最后埋的人很有可能是他自己。
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了,他在厨房做饭,赵生生在客厅里写作业。
好几次他想脾气,他自己的饭都不愿意做呢,他竟然还得侍候一个,这种感觉非常不爽,可看过去,瞧着她挺安静的,在想想她活的不容易,感同身受吧,他觉得是因为这样的原因,他多了一点包容。
这个世界上哪里有无缘无故的好呢,有也不过因为是大家走过的路相同,他感受过,就想以后走过的人能少受些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