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他耳尖的红晕,自己就被他这副样子骗过去了:“谢谢你送我回家。”
说完转身就进了屋子,没忍住在心底骂了自己两句,没事捉弄人家干嘛,看把人家吓的。
不过逗他好像很好玩啊。
此时屋里的灯光突然亮起,将屋里的黑暗是驱散的一干二净。
她抬起手,眯起眼睛,让自己适应突如其来的光线。
手冢国光看见屋内的灯亮起,也放心的转身而去。
宫羽阳太把窗户推开一角,双手抱胸,看着手冢国光的背影略微不满:“这么晚回来就是跟青学的手冢在一块?”
已经适应了的流歌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莫名其妙地看着他:“有什么问题?”
他转身正打算继续说下去的时候,眼球猛的睁大,指着她脑袋上的猫耳朵像现了什么新大6一样。
“你脑袋上……长耳朵了!?”
流歌先是一愣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,原地石化。
店里的猫耳朵忘记拿下来了,所以她刚刚就是这副样子,跟手冢走了一路……
手冢国光多次欲言又止的原因是因为这个!?好丢人啊。
宫羽阳太却哼了一声:“以前你回来虽然时间短,好歹都是跟着我的,现在倒好,是不走了,没多少时间陪我了。”
重色轻友,不对,是重色轻哥。
流歌嘴角抽了抽:“你能不能当个正常人?要不你转学来冰帝吧。”
“你怎么不转学来立海大呢?”
宫羽阳太眼睛一瞪,气的眉毛都飞了。
流歌双手一摊坐在沙上,表示那没办法了。
鲁鲁往沙上一跳,慵懒地抬了下眼皮。
宫羽阳太指着它,气的鼻子都歪了:“它怎么到你这几天就变成这个鬼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