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戚放松地拍拍青年的肩膀,自以为安慰的是极好的。但他一心注意着中间的比试,根本没有看到一旁人越来越深邃的眼眸。
一,二,三,四,之所以有,说明是存在过的。
不要命的阶段,那当时究竟是一个什么情况,才会不要命的进攻取胜。
沈望希有太多钟离策想象不到的经历,那些经历,也许是幸福的,可如今看来,痛苦是占大多数。
这十年,她究竟经历了些什么。
钟离策不清楚,也不知道。
场上,和周戚预料的一样,两个人对战得很是轻松,甚至有时间说话。
“觉得怎么样?”
沈望希的匕擦过南周的纱布,最外层的已见裂痕,但也仅仅破了薄薄一层,被人侧身躲过。
少年抿着唇不语,一味地格挡,进攻。
瞬间,一种不祥的预感蔓延上沈望希的心头,她已经预估着最坏的事情生。
果不其然,两个回合过后,她听到了人小声的低语。
“姐,在我心里,妧妧、你,还有大家是最重要的,考核……我并不算是通过了……”
说罢,少年缓缓停止了动作,看向了场边。
眼里杀气渐渐地彻底消融,瞳孔里倒映着一个少女的身影。
颜妧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场边观战,在众多形色各异的人群中,十七岁的少女格外的显眼。
沈望希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。
Isa的总队长,内心放在第一位的一定是‘和平’,其次是‘Isa’。这两样已经占据了大部分,已经没有余地在容得下其他的东西。
所以,在南洲的心里,这两个均不在前列。
那就是不合格!
哪怕是学员,这个条件也是不合格的。
沈望希相信,当初颜婉选她做队长时,有一部分的原因便是她在乎的人几乎全都死光了,不剩什么了,只能选择‘Isa’。
就因为如此,她才会有样学样的选了南洲。
这个少年是孤儿,从小就在Isap,没有亲人羁绊,换句话说,就是没有牵挂。加上他成熟稳重,又和妧妧……
是了。
羁绊是可以再生的。
颜妧在第一她有所预估,可她没想到除了颜妧,还会有这么多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