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知道他们不会有关系,她心里舒坦了不少。
白月光纠缠起来,比黏皮糖还可怕。
薄渊这时却一把托起她,抱着她往房间走。
“能憋得住?”
上次薄恒和陈雅在隔壁办事,她听墙角都能听得那么起劲,这会儿能憋住才怪。
事实上,凌初确实憋不住。
她喜欢八卦!
好奇害死猫那种,她就是那只猫。
被放到大床上,看着解着衬衫的薄渊,凌初心下已经做好了决定:
反正今晚躲不过,不问白不问。
在薄渊薄唇压下来的时候,她捂住他的唇,“下药的是薄恒对不对?”
“他给谁下药?”
“你妈?”
薄渊扯下她的手,“做完再说!”
之后,再没给她说话的机会,直接堵住了她的唇。
凌初憋着话,好不容易等男人薄唇往下时,她又问,“陈雅以身涉险给你拿药,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薄渊却一把掌拍在她的屁股上。
“专心点!”
凌初,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薄渊威胁出声,“再敢多说一个字,多来一次!”
这个畜牲!
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