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瑜立马将双脚缩回,裙摆往下拉,将其死死盖住。
“为什么又不行啊?”
白衣少年有点不耐烦,将双臂抱在一起。
“你把我弄疼了,我就没心情教你做木偶了,我会整日哭整日哭,哭得你烦死。”
“嗯,听起来是挺烦的。”
少年一只手摸着下巴,思考着瑾瑜说的话,另一只手拿着“小老虎”
继续摆弄,看得出他十分钟爱它,又十分稀奇,想必之前从来没见过。
“而……而且。这天下只有我一家会此技法,乃独门秘术,从不传外人,你若是想学,必定要拜我为师。你……你若是做了我的徒弟,必定要尊师重道,岂有伤害师父之理。”
“还要拜你为师?”
白衣少年有些犹豫。
“是呀,你好好想想,过了这村可没这店,去哪还能学到这么精妙的技法?”
瑾瑜知道这可能是她自保的唯一机会了。
“好吧。”
白衣少年思考了片刻,咬咬牙:“那我便拜你为师。”
“哎,拜师可不能这么随意的。需要敬茶,行叩拜礼。”
瑾瑜环抱着双臂,脸上有些得意之色,自己终于翻过身,可得把这师父的瘾过足。
白衣少年迟疑了片刻,去桌边又倒了一杯冰凉的茶水,双膝跪地,双手端着茶盏举过头顶:“师父,请喝茶!”
“嗯,乖徒儿。”
瑾瑜端起茶盏一饮而尽。“好茶!就是有点凉。”
白衣少年起身,自己掸了掸膝盖上的灰尘。
榻上的春喜嘤咛了几声,似要醒来。
“那我明日再来学这木偶操纵之术。”
白衣少年说着,欲纵深跃出窗外。
“哎,你叫什么名字?”
白衣少年挥了挥手里的木制“小老虎”
,说:“我属虎,你就叫我老虎吧。”
而后,便不见了踪影。
“属虎?”
瑾瑜掰着手指头算,“我的生肖是猴,今年二十,那这孩子才十四岁?”
“主子,您在算什么呢?”
春喜揉着眼睛,不知何时站到了瑾瑜的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