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是头呢?”
李村正想答话,却是感觉喉头打结,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,身边的差役忙上前小心的踢了他一脚低声道:
“大人叫你呢,还不答话!”
李村正努力了半天,还是说不出话来,
堂上的县太爷摇了摇头道:
“罢了,拉下去,乱棍打出,莫要让他们在街面上胡闹了。”
差役忙称呼是。
可是此时,柴大宝一听这言语,怕一旦出去,自己遭了李村正他们的毒手,忙高声喊道:
“县尊,我有话要说!”
县太爷一惊,他看了看被捆绑的柴大宝,此人居然一点惧怕之色都没有,两眼盯着自己仿佛在看待下属一般,自己反而感觉后背凉,他心知此人必然不一般,忙制止住差役,向柴大宝道:
“这位兄台有何事可说?”
差役们皆是惊讶,县太爷如今为何称呼一个被捆绑之人为兄台?难道此人有什么特别之处吗?还是……
未等众人猜想,此时,柴大宝款款而道:
“县尊,你是不是前些时日去迎接二皇子!”
县太爷听了一惊道:
“二皇子天潢贵胄,他驾来此地界,我岂能不去迎接!”
柴大宝又道:
“可曾见过二皇子天颜?”
县太爷道:
“我这微末之官,岂能有面见天颜的福分!”
柴大宝道:
“谅你也没有,那你看看我是否认得!”
县太爷一听,忙上前仔细观瞧半晌,却是摇了摇头道:
“兄台之面容,我实在未识得!”
柴大宝笑了笑道:
“二皇子驾前宝公公你居然不识得!”
县太爷一听,心一下子慌了,扑通一声跌倒在地,半晌也未曾缓了过来,稍微清醒了一些道:
“兄台,此是大事,兄台有何凭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