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戈兴致缺缺,筷子拨了两下眼前的菜,俱是牛羊肉,没胃口。
……
“喂,你瞧好了,等那些人跳完了出来,咱们就混进去”
朝伦带着晏观趴在墙头,内殿把守甚严,正门进去是不可能了,朝伦只能另辟蹊径。
“殿下,恕小的直言,您这般身份,直接进也没人敢拦着啊……”
晏观的声音一寸寸低了下去。
“你懂什么,我乐意。”
得了,大少爷想玩,自己还能不陪着吗?
晏观屈辱地提起裙摆,跟上了朝伦。
“快来快来,这儿走。”
朝伦拉着晏观深一脚浅一脚的翻进了内殿旁边的……恭房。
朝伦混当没看见,拽着人就往园子里钻,“现在没人,咱们绕去偏厅就好办啦。”
晏观一言不发。发了也没用……
被人拽的空档,晏观神思游离了一会儿,觉得兀甘朝廷把朝伦他堂哥弄回来当王上的决定十分明智。
朝戈看了两眼乐舞就厌倦了,让礼官好生安排,自己寻了个醉酒不适的由头溜了。
“主君回殿休息吗?”
,随侍达西问道。
朝戈摇摇头,“不,回来太匆忙,还没好好看看朝宝”
,朝宝是朝伦的妹妹,如今已八岁。
“小殿下这两个月天天念着主君呢”
朝戈笑了,八岁的娃娃心思浮,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能勾走,哪能天天想着自己?不过听人这么讲,心里多少有些熨帖。
朝戈站在禧宫外着人通报,禧宫是太妃所住,也就是朝伦朝宝的母亲巴云氏。
巴云一族在前朝势力强大,因着王位的缘故,太妃本人自然不喜朝戈。
“主君请回吧,小殿下已经睡了。”
朝戈看着面前的女子,没再多说什么。
“内殿宴请,一些点心给朝宝。”
达西麻溜的把食盒递给了禧宫的随侍。
“主君费心了”
,巴云氏不冷不热的谢道。
“太妃早歇”
,朝戈早习惯了她的态度,她能如此不过依仗前朝的父兄,先王在时也要让其三分。
朝戈走在甬道上,盯着脚前模糊的影子思索着。
他在封地那些年正是梁夏打仗,波及梁洲边境。他上马平乱、安稳百姓不在话下,但朝廷党争他实在是心力交瘁。
尤其是巴云……才旦之前说他有些妇人之仁,倒也没错。
朝戈缓慢的眨了眨眼,收回一些思绪。
太妃的弟弟巴云·布拉甘和朝戈年岁相差不大,朝戈十五岁往封地前二人一直为相知好友,谁也想不到五年后会成为朝堂政敌。
朝戈捏了捏眉心,布拉甘这些年没少给他找麻烦。家族利益面前,那点友情也是末微。
朝戈自扬州回来就没好好歇过,想着今日总算钻了个空子,结果前脚刚踏进寝殿,后脚宫人就慌慌忙忙的跑进来。
“主君,主君,二殿下在内殿闹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