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直白表达,“我忘记,凝凝可以不再躲吗?”
温凝原打算再不和许京淮碰面,今天这顿饭她发现这想法不现实,有梁京州这层关系在,无法避免和许京淮碰面,总不能因为这事友情也不要了。
和许京淮维持表面和谐,总比撕破脸闹得梁京州尴尬好。
温凝应下,“可以。”
“凝凝没在骗我吧?”
“没有。”
其实是有欺骗的。
有些事一旦发生,不管过后怎么补救,都抹不掉留在心里的痕迹,温凝无法再像之前那样和许京淮畅所欲言,碍于梁京州这层关系,不能撕破脸而已。
许京淮乘胜追击,“明晚一起吃饭?”
拒绝证明她在欺骗,温凝别无选择。
隔天早晨,温凝接到母亲的电话,还睡着,迷迷糊糊喊“妈妈。”
“十点半了还没起床?”
温绮欢在电话里说。
听见母亲熟悉的声音,温凝想家了,在电话里撒娇,“妈妈,我想你了。”
“爸爸妈妈也想你,还有两个月放暑假,再熬一熬。”
“好吧,前几天舅舅和我说,今年暑假他和舅妈要回一趟老家,叫我不要买火车票,到时坐他们车一起回。”
温凝如常和母亲聊着生活琐事。
温绮欢敷衍嗯了声,转而说:“我听说,你们学校门口豪车很多。”
“好像是,我没仔细观察过,怎么了?”
“都是去接女学生的?”
温绮欢说得委婉。
艺术院校经常有各种版本的小道八卦,传来传去,传得面目全非。
温凝听出母亲的意思,直言:“妈妈,你有话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