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阳台上发愣,夏末的阳光明晃晃地洒下来,白的是光,灰的是
影,清楚分明的照亮他目光所及之处。远远地看到公司里的员工
来来往往,有的拿着文件走流程,有的成群窃窃私语,好像
天底下的人,都清晰明白自己要做什么,要去哪里。
唯一迷惘的,只有苏三自己。
他踌躇许久,决定还是回酒店看看,在蒙细月门口徘徊良久
,终于叩下去。里面蒙细月应了一声,开门的时候她已换上家居
便服,苏三跟在她身后进来,望着她身上素净的水蓝色小碎花家
居服,有点不敢相信似的。原来他见到的蒙细月,什么时候都是
板板的职业套装,和她的人一样倔强硬挺,颜色无外乎黑白灰杏
,没有一丝一毫的柔和色彩。如今换着家居服,脸色也变得红润
,眉目看着似乎也婉顺几分,不像原来那样,但凡见到苏三,从
来没两句好话。他背在身后的一双手伸到前面来,递过手中捆绑
精致的盒子给蒙细月:“巧克力蛋糕,你喜欢的那家。”
“哪家?”
蒙细月接过来一看便放下,“吃了会肥,不吃。
”
“你哪里肥?”
苏三抗议道,“一双手就能握住,”
他说着
还伸出手来比划,却见蒙细月脸色一变,目光陡然锋利起来,马
上醒悟到自己说错话——说得好像他自己握过似的!他连忙解释
道,“我是说你真的不胖。”
他知道蒙细月喜欢吃这一家的巧克力蛋糕,有次二哥在家里
开派对,订的是这一家的西点。他当时午睡完下楼,正看到蒙细
月很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小块蛋糕放到嘴里,极享受地慢慢抿下去
。她吃完后想切第二块,却放下刀叉,摸摸自己的腰,然后很遗
憾地叹口气,微撅着嘴、恋恋不舍地望着盘子里的那块蛋糕,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