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泽目光一凝,思索着说道:
“一个秦家,撑死押注十几间铺子,无法影响儒家盛会,道长之事,与我们赢钱并没多大关系吧?”
八字胡…广元子笑道:
“贫道想赚点小钱,到时候分道友一些。”
“明白了,只是我刚入秦家,说话没有影响力,恐怕难以帮助道友。”
“无妨,贫道只是提前告知道友,免得到时候穿帮。”
“嗯,懂了。”
两人如好友般边走边聊,行至一河边凉亭,许泽冷不防的问道:
“在下需要在秦家怎么做,道友应该说一些了吧?”
广元子笑道:
“也罢,就告诉你一些,那秦家有个顶天的好宝贝,需要你与我等里应外合,给它弄出秦府。”
许泽故意说道:
“道友们神通广大,想要直接取便是,没必要这般麻烦。”
广元子望着平静的河面,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你不懂,秦家不似表面简单,若是能取,早就取了。”
许泽笑了笑,不再多问,否则就会言多必失。
对于广元子混入秦家之事,还是某些人想以盛文礼为媒介赚钱,他都不怎么在意,因为这些并不会影响之后的计划。
广元子走后,许泽还待在凉亭中想着事,他不知道原主到底与背后的人有什么关系,但此刻,却明白一件事。
早晚都要面对一些人,这就需要足够的实力才行。
许泽离开凉亭,直接到了美酒裴娘子酒肆,走了进去。
老板娘瞧见许泽,有些诧异,倒是什么也没说,开门做生意,只要有钱都是客。
“裴东家,贫道许泽。”
许泽说这话时,“贫道”
两字,特意拉高了音量。
“我知道。”
许泽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