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”
字刚出半个字音就被他生生给吞回去了,一副话不说完欠打样子实在有点招人嫌。
萧悦一边眉毛轻轻挑起:“你什么?还知道你对虾过敏啊,让你吃,痒死你算了。”
见流涧大小姐松开他的手转身,梵延连忙拽住了她:“你要去哪?”
“去给你拿药膏啊,难不成今天晚上你真想痒死?然后把自己手抓得没眼看?”
萧悦见梵延定定地看着她,手上的力道丝毫不松,眼神有些疑惑,“还不放手?不是说了是去给你……”
流涧大小姐的话音倏地一止,只见梵延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带着熟悉药田清香的小木盒子,一打开里面就缓缓浮出来一个淡青色的琉璃珠,里面有着不少精致小巧的花植缩影,琉璃珠的表面还附着了许多宛如辰星般璀璨的细碎小闪片,在月光下反出绚丽夺目的光彩。
琉璃珠往上再浮了一点,然后轻轻定住,在萧悦的眼前绽放出熠熠生辉的光芒,照亮了一小片夜空,绚丽的光华铺撒开来,渐渐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光幕,上面滚动倒映的是流涧特有的一株株花草藤木,在琉璃的浮光中显得格外高贵冷艳,恍若生长在仙境里的仙株,灵气四溢。
萧悦情不自禁伸手触碰了一下这片绚烂的光幕,恰巧被碰到的植株轻轻地往旁边浮动了一下,周边散出点点细碎的闪光来,可谓美轮美奂。
流涧大小姐的眼瞳里倒映着淡青色的柔和光芒,显得格外灵气温柔,好半晌才开口道:“梵延。”
听见萧悦轻轻地唤了他一声,梵延从眼角到唇角慢慢浮现出笑来,从后面轻轻抱住了萧悦,俯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我在。”
“你是怎么做到的。”
萧悦的视线在这片光幕里流转,简直移不开眼睛。
“只是把这些都做成了永生而已,再加些灵力辅之,要做出这个效果不难的。”
梵延轻轻地说,语气温柔缱绻,“想知道它的名字么?”
“亲我一下就告诉你。”
神医大小姐似乎十分惊骇这人脸皮厚如城墙还半卖关子故弄玄虚,一时不知道该拿什么表情来面对某个高高翘起尾巴的大灰狼了。
她小脸腾的一下红得滚烫:“梵延,你别闹。”
“我没在闹。”
梵延轻轻搂着萧悦,炙热的鼻息喷在她的颈侧,滚烫得似乎要熨帖进人心底,“这副万寿无疆百草图是生辰礼,也是提亲礼之一,等你回来,我会上门提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