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过来弯了弯腰,“您这匹马自从出现到这儿就格外显眼呢。请问是要清洗吗?我这就去准备?”
贺烯看了眼表情僵硬的曲连庭,直接道,“你们认识?”
任冲鞠躬哈腰,“对,认识,他不会骑马,是特意来看我的。”
一边说着一边接过缰绳,准备等贺烯下马,再把马牵进棚里,但马上的人压根儿没动,还来了一句,“和穷人交朋友的人,肯定也很穷吧。”
任冲愣了一下,抬头看他,“……。什么?”
贺烯嘴角勾着,笑意冷然,一副居高临下看垃圾的样子,“听不懂?需要我再重复一遍么?”
他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,几步外的曲连庭当然也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本来就心情暴躁,看着贺烯瞧不起人的嘴脸,他拳头都攥了起来。
“贺烯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裴言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去了,“你,你为什么要这样说话?”
贺烯语气随意,“我说的不对?原本我的确是想让这个人来为我的马服务,但一看到他和曲连庭认识,我就突然觉得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毫不掩饰眼里的嫌弃,“穷人那么脏,能把我的马洗干净么。”
“贺烯你什么意思!”
曲连庭再没能忍住,几步过来冲他低吼,“你怎么说我都行,别说我朋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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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皮犬入口。
谢灵保拿脚尖挑拣着路走,顺便捂住了鼻子。
太臭了。
这人好像从来不收拾屋子,垃圾都堆了一桌,连碗里都生着霉菌。
谢灵保简直要吐了。
他拎起小狗的笼子就要离开,却一眼看到一个东西。
是个相册,就摆在床头边,围绕它的一圈是整间门屋子里最干净的。
吸引他视线的是封面上的图,
一个标本图片,【被钉在木桩上的小鸟】。
他拿起来翻开,瞳孔忽地缩小了一瞬。
是照片,但并不是动物,而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女,穿着雪白的裙子站在木桩上,露出的皮肤表面全是各种青紫伤痕。
她化着妆,脸上笑容灿烂。
这似乎是张艺术照,而不是在歌颂苦难。
*
马厩这边,贺烯撂下一堆贬低歧视很找打的话就又去骑马了。
裴言很尴尬,虽然他很想把曲连庭揪出来,让他给自己道歉。但贺烯这一出儿搞得好像曲连庭是受害者一样,还成了被有钱人打压的角色。
自己再上去质问什么,就显得怪怪的。
他想追上贺烯问,你帮我想的办法到底是什么,你为什么表现的这么像个混蛋?
但他追不上马。
贺烯简直把自由和“全都离我远点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