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家需要钱,一块两块都得攒,他头一次觉得和楚哥不是一路人,他们志不同,道不合。
“斌子,走吧。把今天干完,我们有始有终。”
楚王没墨迹,咬着牙迈进工地。
下午活是卸砖,拉砖车上来来回回,上上下下。
不仅手疼的受不了,腰酸的不行,最后变得僵硬,生疼。
胖包工头林水已经联系管事的,他看着硬撑的两个孩子。
自己娃儿他绝对舍不得,搬砖那活他又不是没干过。
“喂,小兄弟,咋就说能不能快点啊,我赶天黑要跑两趟的,你这磨磨唧唧纯浪费我时间啊。”
拉砖司机已经出来催了三次了,楚王每次都道歉。
“哥,马上了,再有最后13了。”
他只能道歉,旁边迟来的三轮已经走了十几分钟,他俩这车还有很多没动。
“不是,哥俩,我也要赚钱啊,对不对,谁不是上有老下有小?你说你是新手,让我体谅你们。
那谁体谅我啊,那砖厂能专门给我多开半小时吗?”
“这么大块头就不能多拿两块,一次七块很难吗,一个个以为钱就那么好赚?”
“搬个砖都慢慢吞吞,我看你啊上床都不行!”
……
侯斌本来就烦,对方又大喊大叫的,越说越离谱。
楚王由着他说,只能说是个苦命人,就是嘴太碎了。
他递过去砖现没人接,看到侯斌站着不动,手里捏着砖,眼神凌厉的瞪着车厢。
侯斌动了,他很生气,憎恨那个絮絮叨叨秃头司机。
一直人身攻击,骂了他的家庭,骂了他妈,骂了楚哥。
捏着砖快步走过去,楚王暗道不好,低估了这年轻小伙子的热血方刚。
翻身从三轮上跳下,胳膊一软直接摔在地上。
“咚~”
一声。
“楚哥!”
侯斌一声惊叫,一把扔掉砖头过来。
远处的林水急忙12o拨出去,吓得脸色苍白,狂奔而来。
……
医院重症室:
“王子,王子?小姨来看你了,快醒醒。”
“王子,大舅来了,边牧,正宗的英格兰牧羊犬,睁开眼看看,它在跟你打招呼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