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的很淡然简洁,似乎这是一件不轻不重的事。
“你个婊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
“贱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
“啪——”
“啪——”
……
每一次檀竹都是下死手。
耳光的停止是在殷小文的脸被打得渗了血时。
檀竹淡定地抽了张纸,擦手。
景稚手靠在沙上,胳膊搭在沙扶手,用细长的手指轻揉有些疼得太阳穴。
眼风扫过殷小文的脸时,她抬了一下手。
檀竹见后立刻颔了下,退到景稚身边。
殷小文愤恨地瞪着景稚。
景稚敛目,停下揉太阳穴的手,从桌上打开的提款箱里拿了两匝捆绑好的现金。
扔到了殷小文的脸上。
现金砸到伤口上引来的疼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景稚等闲观之,声色从容:“你知道这些钱代表着什么吗?”
殷小文嗔目切齿,拼命挣脱,却被摁得纹丝不动。
景稚抬眸,目光冷淡,“代表你们家一年的净收入。”
“还代表着,你那便宜到连我一只手的出镜费都不如的违约金。”
边上站着的制片人忽地挺直了腰板,他有预感,等会儿有留他下来的真正用意。
“地上这点钱,拿去治治你那张丑陋的脸。”
“剩下的……就当是我替剧组给你付的解约赔偿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