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也不知那人是不是许平安,万一是,他会不会去告状啊?”
安乐忧心忡忡想着。
在皇宫,皇子公主们最怕的人不是皇帝,也不是皇后,甚至不是太后娘娘,而是当今长公主殿下李鸢。
“听母妃说,许平安已经杀了好几个大儒了,凶残无比…他不会记仇吧?”
此时,安乐公主脸色微微白,先前笑眯眯的许泽,此时在她心中突然就变的无比恐怖起来。
……
许泽有些懵,因为他不知道先前好好的公主为何突然跑了。
这时,那通报的人回来了,请许泽进圣贤书院。
“闲白先生得知许公子来了,很是开心,让老夫带你去他的住处。实不相瞒,闲白先生只有见亲近的人,才会在家中。”
许泽谦虚道:
“晚辈何德何能,让闲白先生如此。”
守门的年龄不小了,天赋一般,为了留在圣贤书院,便选择了一个闲差。
此时他看向许泽,仿佛看见了那个惊艳不知多少人的许孟然,一瞬间竟有些晃神。
他叹了口气,当年的许孟然,何等的惊艳才绝啊。
到了一处清雅的院落,许泽看见一老者在门口等着,脸上的笑容很和善。
他连忙过去,行了一大礼:
“小辈许泽拜见闲白先生。”
同辈相见用字表示尊重,若是见到闲白先生这样的长辈,他称许泽便显得更亲切。
“无需多礼。”
陈贤白笑呵呵的望着许泽,说道:“你的眼睛和你父亲一样。”
许泽笑了笑,还以为对方夸自己眼睛生的好看。
不料,陈贤白又道:
“一样的灵气,还藏着狡猾。”
许泽一愣。
陈贤白哈哈笑了起来:“老夫与你,不想见外…”
说着,笑容忽然没了,有些感伤起来。
许泽说道:
“今后,晚辈会经常烦扰您的,可不准嫌烦。”
“不会,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