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入口,初时有一点怪味,可越尝越香,还特别的嚼劲。
他问灵珊,“这,真的是我今天带回来的东西做的?”
灵珊吃的头都不抬,含糊说:“不是又是什么,吃还堵不上你的嘴。”
无风也饿了一整日了,有酒有肉哪还忍得住,大口吃酒大口吃肉,竟是比主子那桌还快意。
白清漓拿眼斜睨着阡陌禛,可惜一顿饭用完,他那碗卤煮还是一口未动。
她内心哀叹:“贵族的气质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,原本她对阡陌禛是心动的,可一碗卤煮她看出二人之间的距离,那颗躁动的心渐渐地平了。”
她没有再劝,落筷道:“明日之事,赵家怕不会轻易放人,能否请王爷相助,接赵公子前来。”
此请,其实对阡陌禛是不利的。
手术成,他得天大人情,手术败,右相的人情非但得不到,还会成了死仇。
阡陌禛却是毫不犹豫地应了,“好,明日辰时我亲自过府做说客。”
白清漓见他如此痛快,起身拜谢,“谢王爷信任。”
阡陌禛摆手,“我的病还要依仗你和礼老,自然对你们全心信任。”
这一餐,阡陌禛只浅尝辄止吃了一点炒菜,可他感受到因为那碗肉他没吃,白姑娘对他疏离了。
白清漓对他福了身子,眉眼低顺,冷淡道:“时辰不早了,王爷也要早些休息,恭送王爷。”
阡陌禛单手成拳,捏了捏,终是没有解释一句,转身离开。
褚黔礼走前劝了一句,“师父,幽王不食这些杂物,你也不能怪他。”
“我没有怪他,你想多了。”
她真的没有怪他,只是觉得二人之间有难跨越的鸿沟而已。
褚黔礼以为没事了,追着幽王身影回了山庄。
一夜再无意外,只等翌日赵泰宁过来。
白清漓将术后时要用的血袋、药品、所需之物又清点一遍,这才安然睡下。